宋思然在病床上回忆起母亲长期遭受父亲家暴的往事,母亲始终忍气吞声,只反复叮嘱她要努力考上大学永远离开这个家。自杀未遂的宋思然躺在病房里心如死灰,许以柳前来探望时竭力开导她珍惜生命,强调她刑满释放时才二十六岁仍有光明未来。但宋思然眼中看不到任何希望,只觉得人生早已陷入绝境。
为揭开三零六监舍的内幕,许以柳向舍长葛淑英展开调查。据描述,华子义因走私罪刑期漫长,性格彪悍如男子,全监狱只有监区长能镇住她。徐冰清原本安分守己临近刑满,最近却终日以泪洗面。她与经济犯魏晓曼曾形影不离,后来莫名疏远。史秀安曾与华子义冲突被打掉牙齿后彻底屈服。谈及自身案情时,葛淑英突然情绪崩溃自扇耳光,连称罪有应得。
许以柳向耿警官调阅葛淑英档案时得知,这名拐卖十余妇女的重犯竟能稳坐舍长之位实属反常。调查刚起步就被突发状况打断——华子义因食材质量问题殴打供货商,对方挨打后反而赔礼道歉。与此同时徐冰清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劳动,许以柳望着这个还剩半年刑期的女犯,默默希望她能平稳度过最后时光。

监区长要求许以柳趁华子义住院期间彻查宋思然自杀事件。面对三零六监舍这群各怀秘密的女犯,许以柳感到棘手万分。临时清监行动中,华子义走私的烟酒零食被查获,耿警官当即撤换葛淑英的舍长职务,由徐冰清接任。通过这次清查,耿警官提醒许以柳认清监狱表象下的暗流——这里从来都是水面平静,水下汹涌。
深夜许以柳被噩梦惊醒,童年被拐卖的恐怖记忆再度袭来。华子义关禁闭期间,劳动现场有人与供货商窃窃私语,许以柳突击检查发现货筐里藏匿着违禁食品。供货商坦白与华子义是同乡兼同学,长期受其胁迫参与走私。

针对华子义烟瘾大且向狱友兜售物品的情况,徐冰清坚决否认参与交易,葛淑英则坦言害怕报复不敢举报。许以柳采纳心理医生建议,计划通过心理疏导与体能消耗双管齐下的方式改造华子义。
为探究宋思然自杀根源,许以柳走访其母黄梅。邻居指引她前往塑料厂寻人,却得知黄梅早已离职。正当许以柳准备放弃时,一位老人主动带她找到了隐匿在破旧民居中的黄梅。这场即将发生的对话,或许能解开宋思然绝望背后的真正心结。